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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都不会忘记2010年的最后一个月过得多么痛苦
最痛苦的是这种痛苦来自不可捉摸的无形
都完全想开了只不过是放开手试一下 结果不重要
但偏偏总是说得好做不到

上班时间的工作完全放弃了
只等着一个机会 机会一来头也不回的走
但这是不是也算个投机活动
不然为什么我心里这么不安宁

从上周末的大肆饮酒我突然发觉出
原来一切的淡定自若背后是我拼了命的自我压制
给别人包括给自己看到的都是假象
终于承受不住了 要开始表现出来发泄出来

然而生活中本该有的全被我半真半假的玩弄掉了
有人对我说关心的话我说你喝醉酒了吧然后不理
有人对我可能真的想倾诉点什么 我又害怕地转移话题躲闪不已

同性朋友疏于联系原来我本性就是那么孤独
异性朋友疏于联系原来我最担心互相依赖上
长久以来什么都是一个劲的自己干
但是谁能告诉我这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我感觉就是不对劲

我们最后一次聊天是2010.5.7
他兴冲冲地跟我讲草莓上那些人看到曾哥喊四级以及他的跳水等等
总之除了这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其他的绝口不会提
他不喜欢通电话我就不打电话
只在Q标上隐身对其可见
后来我生气取消了
后来又标上隐身对其可见
我善于等待到时间都变老了
于是终于 下定决心断绝了联系
好吧 我为什么要恋着一个半年才有一次联系的人而忽略身边的人
你去你的北美洲 我留在深圳开始我的创业
既然大家都舍不得付出 那说明各自爱的还是自己 那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sasa回忆录)现在还不是回忆的时候 我只想跟你们唠唠我不擅长的家常 1

10岁以前,我是个典型的不折不扣的物质女,爱打扮,说话嗲声嗲气,对吃的穿的用的有着痴迷的追求。3,4岁的时候就成天吵着要一双白色的皮鞋,尽管妈妈找遍整个萍乡城也没找到。再大一点,就要能转起来的公主裙,要带荷叶边的雨伞等等等等。

爸爸妈妈说你考一个100分就可以得到一样东西。于是我用很多100分换来了棉皮靴,花洋伞,漂亮的发卡,粉色的手套,粘着小老鼠的多层蛋糕,大盒大盒朱古力等一切我能想象出来但那个时候却罕见的东西,在同龄人的艳羡中高调地度过了童年。我从来就不明白为什么要去关心别人或者跟别人建立亲密关系或者替别人着想。但却知道一诺千金和付出就有回报。这得感谢我父母在家境并不富裕的情况下总是会兑现承诺来满足我没完没了的小贪欲。

我跟哥哥还小的时候爸爸从来不让妈妈出去工作,只准在家带小孩。等到我们都上小学,正是九十年代初,那时候街机游戏在中国开始流行,在我们那小城也悄然萌芽。妈妈很另类,一个女人开起了街机游戏室,她这么做跟事业心可能关系不大,主要目的还是想让我们的生活过得更宽裕。那会儿如果哪个游戏室来了个新游戏,那肯定火爆,各种陌生面孔都会大老远过来玩。妈妈为了生意很幸苦,经常去外地买主板,跟市外游戏室互相换主板,开业不到一年就打败了我们那片地区所有男掌柜成为规模最小生意最好的游戏室老板娘。妈妈对我的影响很深刻,她让我觉得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可以,她让我知道做事情没有投机取巧只有脚踏实地。

那几年,萍乡除了一两个出名点的供成年人厮混的夜总会,没什么娱乐场所,于是我家的游戏室成为整个北桥区小混混小青年好学生差学生的根据地。也让我见识到很多小流氓却是讲义气的,很多差学生却是极其聪明的,很多帅哥却是徒有虚表的,很多外表冷酷的男孩却是温和腼腆的,很多叛逆的小青年却是很有意思的,很多好孩子却是虚伪的。

那可能也是我厌恶并且挑战学校权威的最初阶段。虽然老师教的东西永远那么简单,但他们就是不放过学生,以各种理由占用学生时间。于是在某次数学竞赛的前一晚,数学老师下圣旨在XX家集体复习,我抗旨带着整个年级十几个学生到我家游戏室玩到深夜,这个事一时传为美谈,但让数学老师跟我几近成为仇人。

大个才是冷场帝

你好,我是莎莎

无论当年现在还是以后,都SB,立此网站以为证。

我们都这么SB了,怎么没人给我们织毛衣。

不过大家还是要继续SB下去啊~~

最后感谢SB国家,感谢SB党。